
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?一个人的工资,到底是怎么回事,能在短短几年里,从一个月两万五,跟安了弹簧似的,一下子蹦到五十五万?这背后到底是祖坟冒了青烟,还是说,这压根就是一场早就排练好的大戏,拿整个公司当舞台,里面还净是老板和下属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破事儿?
这故事啊,还得从一个叫董鳕的女人说起。她刚一脚踏进迅雷公司的大门,好家伙,周围的同事们瞅见她,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一个个都绕道走。大家伙儿怕的,其实不是她这个新来的高级副总裁,说到底,是怕她后头站着的那个男人——当时公司里头说了算的CEO,陈磊。就是这根看不见的绳子,当年把她提溜上了天,最后也成了把他俩捆一块儿,一块儿掉坑里的麻绳。其实啊,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,那根儿早就埋下了。
展开剩余84%咱们先别聊那高得没边儿的工资,先说说一个叫“兴融合”的公司。这家公司,2018年在深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,简直就是个“皮包公司”。没个正经上班的地方,没啥真本事,连个能干活的员工都凑不齐。然后呢,就这么一个空壳子,一转眼的工夫,居然就成了迅雷最要紧的业务“网心科技”最大的带宽供应商之一,轻轻松松地就从迅雷的账上拿走了一个多亿,说准确点,是1.7亿人民币。这钱去哪儿了?其实啊,你只要把兴融合这公司的底裤扒下来一看,就啥都明白了:公司的法人代表,是董鳕铁哥们儿她妈;背后真正管事儿的大股东,是董鳕的亲妈还有一帮子亲戚。这哪儿是正经做买卖啊,这不就是司马昭之心——路人皆知嘛,明摆着修了条管子,把公司的钱直接往自己家口袋里送,整个就是一出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的戏码。
管着这条管子阀门的,就是陈磊。他可是个大人物,从腾讯云跳过来的技术大拿。他来的时候,不光带来了区块链这个听着挺悬乎的故事,还把他当时在腾讯的一个手下也给带来了,这个人就是董鳕。他俩那点事儿,在公司里头,早就不是啥秘密了。然后,就因为这层不一般的关系,董鳕的升官路简直就跟坐了火箭一样。从一个月薪两万五的普通公关,到十二万六的商务总监,再到那高得离谱的五十五万高级副总裁,别人熬白了头都走不完的路,她一步就跨过去了。这工资,别说迅雷那些跟着公司一块儿打天下的老员工了,就是在整个互联网圈子里头,在所有大公司高管的工资单里,都显得太扎眼、太不正常了。
当然了,陈磊对她的“好”,那可不止给高工资这么简单。迅雷的员工谁不知道,董鳕的办公室里,摆着一台三十多万的进口三角钢琴。然后她隔壁,就是陈磊的CEO办公室,直接给改造成了一个带着大卧室和独立卫生间的大套间。从2015年到2020年这五年,差不多有四百万的公司报销款,什么麻烦的报销手续都不用办,陈磊大笔一挥,就直接打到了董鳕的个人银行卡里。这些钱,转个头就变成了她手里头一个个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,一件件高级定制的漂亮衣裳。公司的规矩,在他俩面前,说白了就跟纸糊的差不多,一捅就破。
这场闹剧能唱这么大,真正的高潮,其实是从陈磊在迅雷一门心思地搞那个“All in 区扣块链”的战略开始的。他一手弄出来的那个“玩客币”,后来改名叫“链克”的项目,曾经让迅雷的股价跟疯了似的涨,也让他自己被捧上了天。这个项目,说白了就是让大家伙儿把家里闲着的网速贡献出来,然后给你点虚拟币当奖励。这么一搞,就需要老鼻子多的带宽资源了。你看,这故事的链条这不就给接上了吗?兴融合这个空壳公司,正好就踩着“玩客币”这个风口,名正言顺地当上了“供应商”,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泵,使劲儿地抽着迅雷的血。
但是,陈磊这么一个人说了算,和他跟董鳕两个人把公司当成自己家开的,早就让迅雷内部的老将们看不下去了。以公司创始人邹胜龙为首的元老们,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办起来的企业,慢慢变成了陈磊的“私人王国”,这口气他们怎么可能咽得下去?一场办公室里头的明争暗斗,早就已经在底下悄悄开始了。当陈磊还在山顶上享受着权力带来的快感时,人家要把他拉下马的计划都已经准备好了。这已经不光是钱的事儿了,这是一场争地盘的仗,看这公司到底该往哪儿走、到底听谁的。
董鳕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。她靠着和陈磊的特殊关系,在迅雷那派头,跟个二老板似的。她插手公司的公关、市场,甚至是政府关系,权力大得很,让好多干了好多年的副总裁都得看她的脸色。她还老是代表迅雷去参加各种高级的行业会议,以迅雷高管的身份在那儿侃侃而谈,为自己也为陈磊在外面撑起了一个光鲜的门面。这层漂亮的外衣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挺好使,把台面底下那些利益输送的脏事儿给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就在董事会的罢免决定马上要砸下来的前一天晚上,陈磊干了件更疯的事儿。他用自己CEO的最后审批权,硬是逼着财务部门在72小时之内,用那种“当天申请、当天批、当天给钱”的极限速度,火急火燎地给兴融合公司又付了两千多万。这笔钱,说白了,就是给他俩准备好的“跑路费”。钱一到账,没过多久,公司的罢免公告就贴出来了。然后呢,陈磊和董鳕,早就已经带着他们俩生的孩子,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。
他们的计划,可比卷钱跑路要狠毒得多。在走之前,陈磊让董鳕,偷偷去策反了网心科技35个最核心的技术骨干,许诺给他们高工资和各种好处,引诱他们集体辞职,还计划把这支技术队伍整个搬到兴融合公司去。为了这事,陈磊甚至还动用了九百多万的公司资金,当成给这些跳槽员工的“分手费”。这简直是要把迅雷的根都给刨了,要把迅雷在区块链这个领域吃饭的家伙事儿全都给端走啊。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,就在跑路的前夕,陈磊还指使自己的司机,这个人同时也是董鳕的表弟姚炳文,大半夜地溜进公司的机房,想用硬盘把公司全部的核心源代码都给偷走。好在是被人及时发现了,赶紧从远处把系统给锁了,不然迅雷这家公司,可能当场就得关门大吉,直接完蛋。
其实啊,国外有个专门研究公司里头那些猫腻的机构,叫ACFE,人家早就研究明白了,公司里官越大的人要是想合起伙来搞鬼占公司便宜,那造成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,比小员工偷鸡摸狗严重多了,中位数是普通员工搞鬼的16倍以上。陈磊和董鳕这事儿,说到底,就是给人家这个报告添了个活生生的例子。他俩干的这些事,早就超出了贪点钱的范围,而是一场有计划、有组织地要把一家上市公司一点一点给掏空。
人虽然是跑了,但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却没法就这么算了。2020年10月,迅雷去深圳报了案,告陈磊这帮人职务侵占。但是,因为陈磊是美国公民,而且他和董鳕一直待在国外不回来,想抓他们回来就特别费劲,案子最后在2022年底只能撤案了。这一下,他们俩好像是暂时安全了,但陈磊明显是小看了迅雷新管理层的决心。
刑事的路走不通,那就走民事的!2023年1月,一张状纸把陈磊、董鳕还有他们那一大家子亲戚朋友,连带着那个兴融合公司,一块儿告上了法庭,要的就是那流失的将近两个亿的钱。法院的动作也很快,依法冻结了兴融合账上还剩下的三千多万。这笔钱,成了这场跨国追债大戏里,目前唯一能抓在手里的东西。躲在国外的陈磊呢,则通过媒体开始卖惨,说自己是“权力斗争的失败者”,是被人给残酷报复了,想在舆论上给自己扳回一局。
这场闹了好几年的破事儿,就像一面照妖镜,把公司管理中那些最难看、最见不得光的窟窿,全都给照得清清楚楚。
所以说啊,看到谁升官发财跟坐电梯似的,可得瞅仔细了,这电梯是大家伙儿一块儿安的股票配资中心行情,还是就某个人自个儿的私人专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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